报告:从严治污背景下全国各地市平均地区生产总值仍持续增长

2019-11-08 18:41:42

9月23日,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教授朱晓在记者刁范超主持的第六届“中法法律与司法交流周”开幕式上发表讲话。

严格的污染控制会阻碍经济发展吗?新发布的跨学科研究结论给出了否定的答案。

9月23日,在北京举行了“建设环境法为经济和企业保驾护航”论坛。该论坛是第六届法律和司法交流周活动的重要组成部分。法国大使馆法律顾问万安、最高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司副司长王力、生态环境部法规标准司副司长朱秦军、法国大陆法基金会主任安娜·夏洛特·格罗出席了论坛开幕式。

论坛期间,中国环境科学学会环境法分会副主席、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教授朱晓发布的最新研究发现,自2015年新环境法及其四项配套措施实施以来,全国284个地级市的环境执法案件数量持续增加,环境质量明显改善,但各地级市的国内生产总值呈现持续上升趋势。严格的执法,无论是在空气污染防治的重点领域还是非重点领域,都没有导致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总利润和失业率的显著变化。

朱晓在讲话中提出,面对生态文明建设的关键时期,我们必须有一个统一的认识,坚持严格的环境执法,用最严格的环境执法和环境执法来确保生态文明的早日完成。

在严格环保执法的背景下,各城市的区域平均国内生产总值持续增长。

执法是实现立法目的的重要保障。2013年,国务院颁布了《大气污染防治行动计划》,发起了历史上最艰难的“蓝天防御战”。从2015年元旦开始,新修订的《环境保护法》及其四项配套措施、《日常连续处罚办法》、《扣押拘留办法》、《限制生产和停产办法》、《转行政拘留办法》正式实施。随着“史上最严格的环境保护法”及其“四个钢牙”(即四项配套措施)的实施,中国的环境保护执法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短短几年里,中国的空气污染控制取得了显著成效。根据生态环境部2019年6月5日发布的《中国空气质量改善报告(2013-2018)》,由《大气十条》设定的空气质量改善目标已经完全实现。

然而,仍有一些人不禁担心甚至质疑,严格的环保执法和严格的污染控制虽然有利于改善环境,但可能会以牺牲经济发展为代价。严格的污染控制真的会阻碍经济发展吗?

因此,由朱晓和中国人民大学国家发展与战略研究所环境经济学家龚雅珍研究员组成的跨学科研究团队,详细收集和分析了2015-2017年间全国284个地级市的社会经济数据,包括经济发展水平、就业率、人口规模、固定资产投资和区域特征,并针对上述问题进行了定量和实证研究。

该研究发现,在全国所有地级市,应用这四项支持措施的平均年案例数量从2015年的36起增加到2017年的121起,增长了三倍。同期,各地级市区域平均国内生产总值从2015年的1231亿元增长到2017年的1624亿元,增长32%。这表明,自实施新的环境保护配套措施以来,各城市的区域平均国内生产总值持续增长。

对污染排放的进一步分析表明,自2015年颁布《历史上最严格的环境保护法》和中国政府加强环境保护执法以来,一方面,各地级市的环境质量有了显著改善。以工业so2排放量为例,2015年全国284个地级市工业so2平均排放量为4743万吨,2017年降至1811万吨,下降了一半。另一方面,全国所有地级市的平均国内生产总值没有出现下降趋势。

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盈利能力因“小分散污染”企业的退出而提高。

研究还发现,应用四种匹配方法的案例数量与各地级市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总利润呈正相关,但不显著。

“这表明,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盈利能力并没有随着环境执法力度的加大而显著下降。根据我们的分析,这可能是因为环境保护执法和整治的重点是生产规模小、生产技术落后、污染严重的“小分散污染”企业,而规模以上的工业企业没有受到明显影响。相反,规模以上工业企业的盈利能力由于“小分散污染”企业的退出和市场竞争环境的改善而有所提高。朱晓表示,随着环保执法力度的加大,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没有出现下降趋势。从理论上寻找解释的理由,这可能是因为随着环保执法的加强,企业将通过创新或采用新技术来减少排放和增加生产,而创新有利于促进经济发展。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这四项配套措施有利于企业升级改造,通过改造“小分散污染”企业提高经济效益。

此外,研究发现,每个城市应用四种匹配方法的案例越多,相应的失业率越低,但相关性不显著。朱晓认为,这至少表明,更严格的环境执法并没有给就业形势带来额外压力。

为了进一步论证上述结论,朱晓团队还选择了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等被列为大气污染防治重点区域,将其与非重点区域进行比较,因为“这些重点区域生态环境主管部门的执法力度较高,从而使得重点区域与非重点区域之间环保执法与重点经济指标的关系不同”。

研究发现,三大重点地区城市人均国内生产总值、规模以上工业企业总利润与失业率和采用四项配套措施的案例数之间没有显著相关性。上述结果在非关键区域仍然有效。这表明,无论是在重点领域还是非重点领域,更严格的环境保护执法并没有阻碍社会经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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